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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猪的博客

猪是我的属相,白是老婆说的,她特嫉妒,说"一白遮百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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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爱(三)李老幺(下)  

2014-05-07 16:10: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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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爱(三)李老幺(下) - 大白猪 - 大白猪的博客
 


末路,不一定代表穷途,或许意味着新生活的开始。李老幺在暑假归来后不久,舔干净伤口处的血,很快混迹于球坛和舞林。所谓文体不分家,李老幺的翩翩风度和健美身姿,再加上身体协调性好、悟性也高,当兄弟们还努力蹒跚学步时,他已是舞林高手。

每逢周末,各系舞会海报总贴满宿舍楼前、食堂门口。有合堂大教室的系这时最抢手,年轻人更喜欢群聚,人多可挑选舞伴的余地大。化学系最牛b,创造了教室和走廊并用的模式,从屋里跳到屋外,流动感超强。

对于舞伴群体实力,男性有总结,中文系、外语系女孩子最有气质,物理系、数学系因性别比例女孩子具有优越感但整体素质稍逊,体育系、音乐系、美术系个性突出但自娱自乐一般不跟其他系玩。化学系虽然完成了舞池的创新而且女孩子比例较高但整体水平和他们的舞池有一拼,太凑合。

有一次,我和宿舍老四溜到外语系去尝尝鲜,走到二楼见一间教室敞着门飘出阵阵音乐,于是就溜达过去。门口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满脸笑容,同学,你们是来跳舞的吧?快请进,我们是俄语89的,我们班女生跳舞都不错,专门请老师教过。

我跟老四一看人家这么热情就走进教室,立刻感到满眼生辉,十几位妙龄女子围着教室坐了一圈,花枝招展,经过装饰的灯光发出绚彩,不由地,我俩都咽了口唾沫。

我俩分别邀请了一个妹妹,在慢四的节拍中徜徉,教室有些小,但不影响情绪,轻歌曼舞的感觉才好。一曲换一个舞伴,总共13个女孩子,都眼巴巴地等着怪可怜见儿的。逐渐熟悉了环境,我俩边跳舞边和舞伴低声交流,搞清楚了俄语班一共14人,比例113,门口迎宾的是他们的班级宝贝,班长。够难为他的,一个人伺候13个!老四说这话时哈喇子流了出来。

体育馆每周有一场舞会,门票2元,有学生乐队和伴唱,每次的最后一曲是?友谊地久天长?,把灯光灭到仅剩两盏,营造?魂断蓝桥?月光俱乐部的气氛,空气中充满暧昧,情侣们靠得更近,不熟悉的舞伴间也停止没话找话的漫聊,享受每晚最后的浪漫。来体育馆跳舞的人成分不似各系的单纯,师大毗邻体院和省体工队,因此会有一些异形,长人是蓝排球队的,壮人是摔跤和举重队的,搂着师大的女孩子象狗熊伴着猫咪。

李老幺是这里的常客,潇洒地穿梭在人群中,不久他有了固定的舞伴,体院的许葳,练短跑的吉林市女孩。许葳个子不高,扎着马尾,有一张晴朗的脸。这次是李老幺追求的许葳,他们在师大一起吃饭,每晚李老幺送许葳回宿舍,在楼下腻歪到快关门,许葳跑上楼在窗户那招手,李老幺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跑,赶到宿舍关门前,一脸的汗,一脸的幸福。

日子过得很快,寒假李老幺没有往南走,他跟家里撒谎和班里同学约好去吉林市看雾凇,然后和许葳一起回家。

许葳的父母见到李老幺态度不冷不热,倒是许葳上中学的弟弟一下子找到了玩伴。两天后李老幺要离开的晚上,许葳的父亲很正式地和李老幺谈了话,你们想过将来吗?四川和吉林相隔遥远,小葳要留在我们身边,你应当考虑一下实际问题,毕竟感情代表不了生活的全部。

火车启动了,站台上许葳挥着手,泪珠挂在脸颊。我会好好跟我父母谈,其实我已经习惯了东北的寒冷。临上车前,李老幺信誓旦旦地说,随着车轮向前,他的心也变得沉重起来。感情跟现实碰撞在一起,让人平添了些许烦恼。

回到家李老幺苦闷了半个假期,中学同学聚会借酒消愁喝了个烂醉,醒来依然毫无主意。快返校前才一咬呀一跺脚多利哆嗦把事情说出来。没想到妈立刻扔了饭碗,四川女人的火辣顿显。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养了个儿要给别人养老去了。这么多水灵灵的川妹子你不找,吃茬子粥的东北女孩就那么好?你是老大,你弟弟妹妹也快要考大学了,咱家的条件你不是不知道。让你读定向委培就是希望你回到家,咱是有合同的,是要给单位赔钱的。你弟妹还要上学花钱的,你想把这个家毁了!或者你死了这念头,或者我死给你看!咣当一声,卧室门关上了,传来抽噎声。

我再努力,请你相信我。望着许葳的泪眼,李老幺反复说的只剩下这句话。接下来的日子,爱仍在继续,只是多了一点无奈,或许还有无望的期待。有时他们只是手拉着手走着,或是在舞曲中相拥取暖,没有谁愿意提起未来,因为他们知道,没有未来。

毕业的日子很快来临,劳燕总要分飞。给我写信。会的,只是不知如何落笔。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为你做了嫁衣。虽然已过去数年,每当这首歌传来,李老幺还会有一点心痛。

电话再次响起已是夜晚。老七啊,不好意思啊,孩子哭闹。

解释一下呗!我直奔主题。

前年离的,孩子、房子都归了她。现在的是打羽毛球认识的,孩子快周岁了。

“80后?

嗯呢!一不小心就撒不了手了。

悠着点,也不年轻了,小心闪了腰。

哥们儿底子后,还行!电话里传来一阵奸笑,我得挂了,孩子又醒了,哥们儿现在儿女双全了,说真话,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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