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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猪的博客

猪是我的属相,白是老婆说的,她特嫉妒,说"一白遮百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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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爱(四)我会对你负责的(上)  

2014-05-30 11:12: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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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爱(四)我会对你负责的(上) - 大白猪 - 大白猪的博客
 


杯盘狼藉间,有的眼红脖粗还在一口闷较劲,有的窃窃私语互诉衷肠,墙角椅子上坐着一个大块头,18几的身量,仰在椅子上,双眼紧闭,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已到嘴边也没有擦去。

巴特尔,你怎么哭了?想家了?

他不是想家了,是想念家乡草原上成群的牛羊和那放牧的姑娘。孟老大总在酒酣之时出口成章。

我就是难受!壮汉抹了一把嘴边的泪水,我想吐!

巴特尔,来自内蒙古额尔古纳旗,典型的蒙古汉子外表,硕大的头颅,长着一张很骨感的脸。强悍的外表下却有着细腻的内心,腼腆羞耻,学业优秀,体育超差,白长了大个子,让系体育部长失望得直想哭。

巴特尔,昨天你是不是想家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我哭了吗?我为什么哭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巴特尔问。同宿舍的哥们儿顿时傻眼,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哭!你断片了?

对,事实证明哭泣只是巴特尔酒后的变态反应,后来他再哭时大家伙直接不理他,可有人不这样看。

元旦,对于离家近的学生来说,意味着可以回家小憩,吃点妈妈做得家常菜,顺便补充点零花。而对于家远的学生,则是一顿聚餐、一次集结出游。

聚餐将近结束,巴特尔又坐在一边逐渐进入了自己的冥想状态。

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一个女生坐在他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她叫李东梅,女生们都叫她大姐,因为她是全班女生中年龄最大的,来自扬州的矮个子胖胖的女孩。

我难受!一行清泪流下,李东梅有些不知所措,掏出手绢帮巴特尔擦掉眼泪。没想到的是巴特尔一把抓住她的手,我难受!李东梅有些慌乱,想把手抽回,可蒙古汉子的手是那样有力,使她的试图变得徒劳,只能任由其攥着。

你,你有什么难受的事说说吧,说出来就会好受些。

巴特尔摇了摇头,任由泪水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巴特尔不断流出的泪水激起了李东梅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母性,她一边念叨着每个人都有不如意,哭吧哭吧不是罪,一边用另一只手抚着巴特尔的背。

第二天,当巴特尔在梦中醒来,同屋的哥们儿故作深沉地问他巴特尔,你要为昨天晚上的行为负责。

巴特尔愣了,昨天晚上?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想不起来了?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整整一个晚上,你握着李东梅的手,互诉衷肠,场面很感人,我们都不忍看下去了。后来发生的事情还用我们说吗?

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巴特尔整个人傻了。

你要对大姐负责,她是你的人了。室友顿了顿,咳嗽了一下,象李大姐那样纯情保守的女孩子,被你一晚上握着小手,她的心已经属于你了,我们都没法再追求她了,你要对她负责!

巴特尔有些傻了,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可巴特尔的感情经历还是白纸一张。上课时,巴特尔盯着李东梅的后背发呆,自习课他几次想靠近李东梅但紧张得不得了,怀里有只兔子般在挠。三天后,巴特尔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李东梅面前,那、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李东梅低着头,我没有怪你。声音小得象蚊子。

我、我能请你喝咖啡吗?巴特尔涨红了脸。李东梅点了点头。

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早已熟悉的旋律童安格的歌声总是深情得令人遐想。巴特尔和李东梅面对面坐着,李东梅不停地说着,复课3年的痛苦经历,别人的白眼和父母的叹息以及自己忍辱负重的坚持。这次流泪的是她,憋在心里许久的故事。巴特尔听着,任由杯中的咖啡变凉,他再一次握住李东梅的手,看着李东梅胖胖的脸露出微红。爱情悄无声息地来临。

巴特尔超爱学习,晚上他都在教室或图书馆渡过。李东梅小鸟依人陪在他身边,打开的书本半天也没有翻动一页,她说该读的书高中6年就已经读完了,考上大学是来享受生活的。春天,她的陪读是磕好的一把瓜子,一颗颗喂进巴特尔的嘴里;冬天,陪读是一条长长的毛围脖,缠绕在巴特尔粗壮的脖子上。

巴特尔,你吻李东梅的时候是不是得把她抱到花池边上?要不根本够不着吧?

巴特尔从来不回答,他总是开心地笑。

当我们开始实习时,巴特尔和李东梅也要面对现实的问题,毕业分配在一起。他们分别去了双方的家里。巴特尔的父母很喜欢娇小可爱的南方女孩,豁达开朗的把李东梅当作一家人看待,让李东梅感到心中暖暖的。李东梅的父母也感觉巴特尔这个小伙子不错,透着实在,高大魁梧的身材让人有安全感。但他们委婉地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你们怎么在一起?巴特尔没有说更多,只是反复说我喜欢李东梅,我会负责的。

巴特尔原本是要考研究生的,他要象草原上的雄鹰一样翱翔。90年代初的研究生还属凤毛麟角之列,本科生还可以炫耀一下身份。巴特尔一直在为此努力着,那个年代过个英语四级都能拽半年,巴特尔考过了六级,被我们称为牛逼中的战斗机,而且教?水文学?的刘教授对他偏爱有加,基本已有收在门下之意。与之相反,成绩平平的李东梅没有特殊理由根本得不到系里的推荐、跨省分配没门。双向选择刚开始试点,学校的排名推荐仍至关重要。

巴特尔若考上本系研究生,而李东梅分配回原籍,意味着3年的分隔两地,3年后李东梅已经27岁,步入那个年代的大龄剩女行列,所有的一切表明了两个字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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